“之前买房子的人还让我们租住在家里面,家里一点都没有变,就是我没顾得上打扫,有点脏。”她尽量语气轻松。

        “等明天回家我们一起大扫除。”

        年春芳没法讲话,她歪着头,眼睛里闪烁着泪光。拼尽全力抓住末年的手,病房中听到她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放心。你女儿这么美,以后一定找个好男人开开心心过一辈子。”汗水一滴一滴从鬓角、从后背、从手心冒出,所以末年眼睛里面可以干干的。

        妈妈,明天我们回家。

        第二天年春芳还是没能宿在自己住了三十多年的老房子里面,她在医院咽下最后一口气,因为新户主不允许把生老病死带回他的新家。

        末年强打精神,办理了年春芳的丧礼。然后她的抑郁症复发了。

        在末年重生之时,离年春芳过世91天,离她和秦顾离婚整整一年。

        ……

        末年重回21岁之后的一年多时间里,她忙着上学,忙着赚钱,忙着逼年春芳女士重头到脚检查身体。

        随着身体的年轻,抑郁症也远离了她。她不想自虐,所以将与秦顾的一切记忆都打包塞在脑沟的角落。希望时间能够平复心情,等她再将这段记忆翻出来时,能够淡定的说一句“贱\人定有天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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