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译则表情严肃,他和谁都能唠嗑到一块,在打探消息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也不知道他从哪边问出这些数据。
“是呀!我们那幢楼12层48家,春节回乡走了一半人,剩下的又病了一半。这种病一得害全家,最后下楼转移的只剩四五家了。就这几户,人还不全!”李叔唏嘘。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家三口人还好好的,真是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刘阿姨闭眼合十双手。
……
和两人交流之后,几人心情低落。临时住所提供了压缩饼干和水,医生又来巡视一遍,嘱咐众人原地休息。
八人聚在矮小的帐篷里,条件简陋,但已无吐槽之心。
“竟然这么严重!”纪民江干啃着饼干,“到底是什么病,最初患病率这么高吗?”
“也幸亏噬黑者在神经失常24小时内开始惧怕亮光,白天不出来,给人们喘息转移的机会,否则简直要全灭!”苏嘉说。
无人再开口。
……
末年之前通过和胖子纸笔交流,大致了解了处境,如今分外担心年春芳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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