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年像个旁观者，看到一个瘦的一把骨头的女人趴伏在地上。她仰着头，泪珠如线顺着凹陷的脸颊一路滑到下巴，再滴落地板上。
“秦顾，是你向我求婚的，你许诺对我好的。。。”女人泣不成声，“所以，这都是处心积虑骗我的是吗？”
秦顾穿着皮鞋踩在她天天来回擦拭的地板上。“哒哒”脚步声，犹如丧钟在敲响。
“那时候我想要个孩子。”他眼里流露出一丝怨恨，“我们结婚五年，你连个屁都没生出来。如果你生出孩子，怎么着都会好吃好喝供着你。我的那些事顶多偷偷摸摸藏在暗处……
是你太不争气了！”
末年看到那个女人站起来，抹掉眼泪，她攥紧拳头，纤细的脖颈仿佛支棱一根钢筋，直愣愣的梗着。
“王八蛋，秦顾！你特么让人恶心。我要和你离婚！”
……
“哐当！”房车舔了前辆车的屁股，末年一下子给震得扑在车厢上，梦醒了，幸好，醒了！
洛海骂骂咧咧，但现在这情况，自然不可能下车吵架。戴译则和他交换驾驶，车辆继续跟着前车缓慢前行。
末年看了一下手表，才下午三点钟。如今白日时间渐长，大约到六七点钟，才会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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