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渊怔了怔,眼睛猛地抬起看向墨浅裳。

        “若不是哀家硬生生熬过来,怕不是,陛下掀开轿帘,看到的不是我,而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君临渊的眸中翻起一阵阵惊涛骇浪,忽然一声冷笑,“好一个墨家!”

        什么狗屁清流,什么寒门士子风骨湛湛,早就烂到了根里。

        墨浅裳笑了笑,就冲着下毒杀她这点,罗氏和墨莹珠在一天,她就一天也不想和墨府联手。

        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拖后腿家族,将来别说能够成为她的得力助手,别不是被人利用三天两头闯祸就好。

        “裳儿,我不明白,他们为何这般待你?”君临渊再次问道。

        墨浅裳愣了愣。

        她眸子一闪,“说来我也不怪她们,一女子带着孕入宫为后,必然惹出无数事端。只不过,意难平而已。”

        君临渊的大掌落在了摸浅裳的小腹上,神色冰寒。

        墨浅裳有些别扭,想了想,还是为族中说了两句好话。

        “横竖都是死,官宦人家的女儿不都是这般吗?若是失了身,就要浸猪笼,说来说去,我也不大怪他们了。浸猪笼也是死,毒发死在轿子上也是死,好在我体质特殊,这毒素没有要了我的命,反而在入宫后再爆发出来,还能有太医帮我诊治,我已经十分幸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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