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渊转头看向了她们,“没有蛊虫?”
“没有,我们确定没有任何蛊虫。”初桃几乎快哭出声了,“谢天谢地,主子,还好,我们没有上罗氏的当。”
“太后娘娘很顽强,这次看似凶险,其实只是高烧和余毒在作祟,有了这汤药池,娘娘的身子好的很快,只是……那蒙汗药,用药实在太凶了,现在还未解开。”医女蹙眉,“怕不是药性刚猛,伤到了娘娘……”
君临渊已经举步走向了汤池。
墨浅裳已经被送到了汤池旁的木屋中,她睡在染着火炉的屋子内,干净柔软的被褥中,她的呼吸均匀,仿佛陷入了深深的睡梦中。
她面颊上,那层病态的绯色已经褪去,唇瓣还带着不自觉的笑意。
君临渊轻轻松了口气,伸手,轻轻握住了墨浅裳的手。
“裳儿……你没事就好。”
“罗氏是缅南的细作,今日,儿臣差点中了她的计策,让你服下那来路不明的汤药。”
“这一切都是她的诡计,为了逼疯朕设下的一个局,她利用了所有人。”
“裳儿,为什么,要以身犯险?你难道……真的不在乎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吗?”
他慌乱的心,逐渐安定了下来,轻轻挽住了墨浅裳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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