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纵然早已经对血脉亲情不抱希望,但是墨家竟然心狠不顾大局到如此程度,还是让她刮目相看。
“可母后有没有想过,若是当真是她下毒,又为何她会第二日来宫里,想要求太后娘娘为墨家洗脱罪名?”
墨浅裳的神色微微一滞。
“因为,宋氏自己都不知道,她替何家携带的,捎带给太后娘娘的东西里头,放了毒。”君临渊道,“哀家在知道这内情后,立刻着人去问了,这两日,宋氏身子也有明显不适,想来也是在无所觉察时,触碰过赏赐给母后的东西,所以才会轻微中毒。”
“何家……”
“何家的女儿送入宫做了何嫔,谁知道,何家的妇人竟然这般不争气鼠目寸光,暗中和淑太妃勾结,让自家女儿怀假胎,不仅对何家将毫无用处,还沦为了淑太妃手中对付母后的棋子。”君临渊道,“紧接着,何家的夫人在相国寺一事中丢尽了何家的颜面,何家不是景家、更不是李家,何家天然地,该是恨透了母后才是。如今何嫔他们必然要把胎给落了,可是母后,他们不管出于党派之争的考虑,还是出于日后何嫔的地位来说,都务必把您除去。就算您本人大人大量不记仇,他们可是做贼心虚着呢。”
墨浅裳恍然。
景家毕竟和她联姻过,不管从小辈景文佑还是长辈们的交情来说,都天然地更倾向于墨浅裳,也是最容易与墨家联手的人家。
李家是淑太妃的本家,名义上的国舅家,倒是也不至于亲自动手除掉她,他们更期待地,是君临风回京,现在正是养精蓄锐的时候,也不会轻易出手。
只有何家,也只剩下何家,对她恨之入骨,又要担心墨浅裳记仇,就算是要投奔,嘴巴里也要没几句好话的试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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