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是威逼,又是利诱,敲打加恐吓,让何林遥死了那条跟着何家的心,并且成为他们何家的有力掣肘,那就够了。

        至于何家会不会投靠——那就看何家自己的自觉了。

        墨浅裳说了半日,也乏了,伸手慢慢揉着额角,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何嫔便识趣的起身告退了。

        送走了何嫔,初桃回来见到墨浅裳困惫得不行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娘娘,您如今还病着,其实并不需要对这几家的动作,还有何嫔到底有没有规矩,费这般心思的。”

        在初桃的认识里,这一切原本就在君临渊的掌握之中,何嫔就算是跟了何家的人走了,甚至反水成了何家安插在陛下枕旁的细作,陛下都会无时无刻不盯着并且及时处置。

        和皇上比起来,一个小小的嫔妃,说处死就处死了,又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何嫔是最好制服的女人,如果连她哀家都掌控不了,等于给陛下添了变数。”墨浅裳轻轻打了个哈欠,“陛下既要操心着边疆战局,又要操心着朝政局势,还要……管着后宫。闹得哀家跟个废人似的,这般劳心劳力,哀家于心不忍。”

        初桃讶异地看着墨浅裳。

        墨浅裳大概是困乏极了,平日里,这位端庄又谨小慎微的太后娘娘,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吐露自己的感情。

        她笑而不语,自家主子这般对一个女人,怕不是石头也要焐热了。

        “一个守活寡的嫔妃,此生不可能有子嗣,她心思活络,难保不会生变。”墨浅裳没有察觉到初桃面色的变化,继续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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