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浅裳的脸一下子羞的通红。

        君临渊心情很不错,站起了身,唇角笑意浅浅,“母后,儿臣先告退了。”

        墨浅裳等到君临渊走远了,才慢慢回过神来。

        居然被发现了,还被嘲讽了?

        墨浅裳如今瞧着初桃彩鸳是越来越不顺眼了,又觉得流苏红叶也有可能多嘴去说,八成除了她自己以为瞒的天衣无缝,其他人却是早就知道了!

        越想越烦躁,墨浅裳恨不得将藏在床榻小格子里的样子都铰了。

        君临渊前脚走了,宫人又来通报,说是午宴改到了晚上,缅南那边在路上车马坏了,耽搁了。

        一推再推,至于那借口,墨浅裳是不大信的。

        外使来朝,怎么会因为这点事情就耽误了功夫?岂不是怠慢了君王?

        墨浅裳的指尖慢慢敲着金丝檀木的小桌,哂笑医生,转头对初桃道,“既然要到晚上才到,就先卸了钗环罢。”

        换了家常的裙袄,头发松松散散地挽了发髻,墨浅裳坐在月洞窗边,掂量着继续给君临渊绣花样——横竖都知道了,她也不顾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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