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鸳神色冷淡。

        女孩儿笑了笑,随手抓了把银瓜子递给一旁的宫女,“多谢姐姐们给我送热汤来,我与彩鸳姐姐有些旧情,不如几个姐姐先去吃茶,我和彩鸳姐姐说两句话?”

        彩鸳冷漠地道,“小姐说笑了,我一个宫婢,和您这样的金枝玉叶能有什么交情。”

        “初桃姐姐最近怎么样了?你们两个一直以来,周不离孟的。”

        “小姐有什么好装糊涂的啊?”彩鸳冷冷勾唇,“初桃如今是慈宁宫的一等掌事姑姑。阖宫上下哪个不知道她?你进宫侍疾这么久,在慈宁宫看了多少场戏,你能不知道吗?”

        彩鸳递了个眼色给一旁的小宫女,那些小宫女轻手轻脚地将鹿筋汤放在了桌子上。

        “吃了罢。”彩鸳凉冷地扫了一眼名牌。

        住在这个偏殿的,该是通政司参议的女儿,宋秋池。

        “宋小姐,这是太后娘娘亲自赏赐,趁热喝了吧。”

        宋秋池自知躲不过,又从彩鸳嘴里撬不出话来,只能端着碗。

        她忽而又是一笑。

        “姐姐何必这么冷淡,当年我你和初桃姐姐三个同吃同住,何等情分,如今再见,却形同陌路?不若留下来吃杯茶?”

        “宋小姐,奴婢还有别的差事要办,实在留不得,至于过去同吃同住的情分,奴婢还当真不记得去那个参议家里伺候过人家小姐,怕不是宋小姐认错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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