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他们就会进京了。儿臣会在养心殿见那位越国长皇子。而玄素公主,要觐见母后。”君临渊道。

        墨浅裳只觉得头疼。

        “意思是——我要见儿媳妇了?”

        君临渊被墨浅裳逗笑了。

        “明日立后之事也会被提上章程……”君临渊道,“不过,母后放心,就算定下来了,也要等儿臣三年服孝期过了,儿臣才会和她大婚。三年……诸事也该成熟了。只看这位玄素郡主能不能等上三年。”

        墨浅裳蓦然想起,君临渊的母妃刚刚薨逝——这位越国公主,来的着实不凑巧。

        三年,沧海都成了桑田了啊。

        诸事成熟,君临渊哪里还用得着娶她越国公主,仗都打起来了?

        她只听说人来了,就生气,又方寸大乱,白白教人看了笑话。

        墨浅裳道,“哀家身子不适,实在不方便见客。”

        “母后……昨儿你才去了君临风的洗尘宴。”君临渊笑得温柔,“若是今日就反悔不见人,那怕不是要怠慢了越国。”

        这时候,墨浅裳念起来了淑太妃的好,若是淑太妃还活着,昨日她若是没有下那么狠的手——今日淑太妃兴许还能替她见一见那个准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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