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

        墨浅裳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人,初桃还是昏迷不醒着。

        刚巧,静安太妃还有几句话想说。

        毕竟,之前宋秋池被拖下去之时,狠狠在太后跟前下了她的眼药。

        趁着墨太后重视的初桃生病,她施救的恩情上让墨太后不计前嫌收纳她,就要将宋秋池之前说的话解释开了,顺便也让墨浅裳对她刮目相看。

        可是她的话,一直没机会说出口。

        “太后娘娘如今放心,初桃姑娘现在不方便动弹,就暂时先歇在嫔妾的床榻上也无妨。刚好嫔妾可以日夜照顾初桃姑娘。等初桃姑娘醒了无碍了,就送初桃过去。”

        静安太妃深知病榻上的女子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上前,为初桃拉了拉被角。

        “太后娘娘一定很好奇,嫔妾为什么会救初桃,其实,嫔妾是被威胁的,一切都不是嫔妾本愿。嫔妾知道,嫔妾不管做什么说什么,太后娘娘都不会信的。在太后娘娘眼中,嫔妾就如同那宋秋池一样,是个没用的,该处理掉的废子。”

        她抬起头,凄楚看向墨浅裳。

        墨浅裳的眸子凉凉落在静安太妃头上,冲着救了初桃的份儿上,墨浅裳自然不会再要了静安太妃的命,可是她也没兴致问那么多。

        想了那么久,终于编出来了一套说辞,哄她,还是哄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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