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浅裳摇了摇头,“哪里的宫女下人,恐怕都布满了君临风的眼线了。她自己自不量力和一头狼合作,就要自己承担其中的风险。”
墨浅裳回到了慈宁宫,用了膳之后,瞧了瞧初桃。
初桃模样平稳了,兴许是被墨浅裳的脚步声惊着了,睁开眼睛,就慌张挣扎着说,“娘娘!静安太妃恐怕要被替了!”
“别急……咱们的人已经去了。”
初桃喘着气,后怕的满脸都是汗水,“决不能让静安太妃被君临风手下的暗卫替换了!娘娘……静安太妃曾经和君上母妃共事,她知道太多秘密了,如今若是她当真去了,恐怕陛下的身世将来会有人做文章!”
“别怕……”墨浅裳一笑,“咱们想到一处去了。”
原来,初桃在听到静安太妃说起更衣之事时,也与墨浅裳想到了一起。
“单冲着会缅南的蛊毒,她与君临渊的母亲,恐怕就交情匪浅。”墨浅裳轻声道,“她有太多暗卫的特征了。可是又有着在宫中长年累月挣扎求生的智慧,真正养尊处优养出的心性……我有些怀疑,当初的她和皇上的母妃,就是如今的你和彩鸳。”
初桃手指一僵,“太后娘娘,怀疑当初君上的生母和这位静安太妃,都是缅南的细作?”
缅南人已经是惊世骇俗,若是再是细作……
陛下的血统不纯,怕是这帝位都将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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