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模样哪里像是受了伤了?
分明是装出来的迟疑,让她误会内疚。
她干笑的想要跑,却发现君临渊的力道刚刚好,让她不至于觉得难受,又跑不掉。
她头皮发麻,“哀家又不是御医大夫,你让哀家看什么?”
“裳儿……疼……”君临渊索性轻声道。
“疼?”
“嗯。”君临渊终于磊落地承认了,“真的很疼……现在还没养好,有刀伤,也有暗器的伤。”
“要紧吗?御医怎么说。”
“裳儿,就这么和你在一起,就一点也感觉不到疼了。”君临渊温温地道,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哑哑的,让她心尖也跟着发颤。
“裳儿……”君临渊低头看着怀里一时紧张,一时又担忧的墨浅裳,双手轻轻搂住她的腰肢,“朕受的伤,哪里及得上裳儿一次次为朕以身涉险?”
墨浅裳眸色微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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