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郎走近,对张不移拱手:“先生。”
“你来了。”张不移朝柳二郎身后的粮车看去,不由夸赞:“厉害,粮米垒高如山丘。这些可有十石?”
“正好十石。”柳二郎骄傲道:“还有一车,马上就出城,我先在城门口等。”
张不移更是惊讶:“怎么有那么多?学生们的银两我瞧着顶多只够买一车。”
柳二郎洋洋自得:“是这样。昨儿我回家拿私房钱买粮食,被父亲大人看见。我就扯了个谎,说是在城南看见长公主体察灾情,因为担忧父亲大人看不上霍女史身份,便拿长公主压他。然后我说,长公主训诫而我等行善事、赈灾民。父亲大人听完果然没话说,而且竟多给了我十两银。”
“哦?”张不移纳闷:“柳寺卿并非钻营之辈,怎会听长公主之名就变色?”
“起初我也不解。”柳二郎解释:“后来买完粮食回府,我去向父亲大人禀报,亲耳听他称赞长公主有林下之风,对长公主极为崇敬。”
闻言,张不移撇嘴:“不敢与令尊苟同。”
柳二郎劝道:“侍奉长公主的霍女史已是气度不凡,推及长公主,想必更甚。先生,你或许对长公主有误解。”
“此言差矣。”张不移:“长公主哪比得上曦娘。”
柳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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