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暮微微一笑,“我来看看你。”

        他的语气带着十万分的熟悉,好像两人真的是认识很多年的朋友。孤禹洲竟然没有反感,甚至还朝他点点头,“坐吧。”

        两人坐在椅子上说了有的没的,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沉暮小心的避过跟自己有关的话题,聊了很久,福至心灵眼睛一亮,盯着孤禹洲出神。

        “你能不能借我一样东西?”

        “要什么?”

        “缚魂伞!”

        孤禹洲沉默,看向沉暮的眼里已经带着不善,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胆子很大。”

        缚魂伞虽说没有重要到不可外借,但也没有人头一次上门就开口要贵重东西的地步吧,孤禹洲右手击打着桌面,笑了。

        “好像借不了啊。”

        他扭过脸不再去看沉暮,兀自闭上了眼睛继续休息,用耳朵去感受着身边的气息变化,沉暮依旧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没有离开,他在赌,因为他了解孤禹洲,其实他是个很容易心软的神明。

        “你还是走吧,有些东西即使借了你也没有用。缚魂伞是要有魂才能拘住让它不散,可不是无中生有。”

        “我知道,我是替我的朋友来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