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瑶起身怔怔站了一会儿,恍惚间想起曾经在缚魂伞中的日子,里头也是这样不见天日,暗淡无光,她与沉暮一起并肩作战惺惺相惜,时日久了渐生情愫,可惜等她出了缚魂伞却把里面的岁月都忘记了。
“如今这样其实很好,我们并不在乎那些俗世里的约定。”
她也曾经失望难过,彻夜难眠,到如今能再见到沉暮,两人相守已经是天大的福气,自己那颗如冰雪一般寒冷的心如今已被炽热的目光烫化,一辈子能遇沉暮,已经足够。
辛瑶开始相信福报,想着要替自己和他积累些福气,这些年渐渐热心肠起来,难免也是为了将来。
“你觉得好便好。”
辛瑶想起神明之眼,思虑再三问起谢时凉,“你还记得与谁生下的孩子吗?”
谢时凉一囧,那一夜于他如同黄梁美梦,醒来早已无痕,直到他在憾生海报起谢云容时才清醒,那不是梦,却也深刻明白,那恐怕还不如是个梦。
“我在神明之眼遇到了一位神女,见她眉目如画,十分好看,不知为何总想着与她亲近些,好似从前便认识,尤其是我那身上那道神魂与她同出一源。”
辛瑶那时忍着不说,到了这会儿却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要说出口,也许是见她与谢云容如今都有了归宿,所以见不到这当爹的孤单,又或者,她只是纯粹比较喜欢多管闲事吧。
谢时凉听完却默不作声,不再继续追问,好似听了一个与他完全无关的故事,将话题又往沉暮身上扯,无非是那几句,“沉暮身子好吗?我见他灵力不丰,”又或者便是“这小子待你客气吗?你在家里需要干活吗?吃的会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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