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仪最近的日子突然不好过了起来,乔彦宁不知发了什么疯,每天都过来,也不想想她应付得有多累!
不仅如此,乔彦宁还从库房中拿了布料给明仪,说是他体谅明仪日子太无聊,特地给她找了点事做,让明仪务必要给他做衣裳。
明仪本不愿意,但乔彦宁把明仪看的书,磕的瓜子什么的全部收掉,把明仪关在屋里让她只能对着墙发呆,于是明仪无奈忍了。
而且乔彦宁还变得很赖皮,他每天都睡在明仪的屋里,然后早上时定要明仪亲手帮他穿衣穿鞋,他才愿意从她的床上起来,而他不起床的话,他也不会让明仪起床。
明仪反复想着她很快就会走的,现在不宜多起冲突,才又咬牙忍了。
但乔彦宁从来都是个变本加厉,得寸进尺的人。
这天,明仪实在受不了了,见乔彦宁还搂着她在床上不起来,只能恳求道:“王爷您能不能别这样了?您要做的事那么多,为何非要和妾身耗着呢?”
乔彦宁懒懒的睁开眼睛,态度分毫不动摇,颐指气使道:“明仪赶紧起来服侍本王穿衣。”
明仪不动,执着的问:“您要怎样才肯放过妾身呢?”
乔彦宁挑了挑眉,漫不经心的道:“那明仪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吗?”
明仪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顿了顿,而后诚恳道:“妾身不知。”
闻言,乔彦宁装作一脸失望的看着明仪,然后轻柔的摸了摸明仪的脑袋,语气中透着凉意:“那本王来告诉明仪吧,明仪不仅总是对本王使性子,一点都不乖,而且心里还没有本王,所以本王要惩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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