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一点从牙齿缝里省下来的钱,也是杯水车薪。”

        “真的?”严绾也不管他在开车,凑过去就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个,“这个消息,对于鲁湘来说,真是太好了,我现在就告诉她!”

        一通电话下来,机场已经在眼前了。看到闫亦心的行李,严绾同样也傻了眼:“你不是要带那些检测仪的吗?怎么……”

        他的那个包,看起来倒是比她的大,可是比她的更轻。

        “就带了一个放大镜。”闫亦心笑,“我也怕拿行李,再说,我相信你的直觉。”

        直觉?这玩意儿多悬啊,问题在于她自己都不相信啊,“那昨天的一趟……不是白跑了吗?”严绾不满地嘟囔着说什么准备行装,搞了半天她是被拐带去的。

        他们在里约热内卢转机,在候机大厅等候的时候,闫亦心介绍:

        “我们时间充裕的话,还可以在这里停留两天,有几个教堂和海滩,还是值得一游的。”

        严绾纳闷地问:“明明巴西利亚才是巴西的首都,为什么没有直航,非要从里约热内卢转机呢?”

        “里约热内卢在以前是巴西的首都,1960年才迁往巴西利亚。它是巴西二大工业城市、最大的海港和最大的商业中心,是南美地区的金融中心,在政治上也有相当大的影响,一直有巴西二首都的说法。”

        “既然它这么繁华,为什么还要迁都呢?”

        “这是出于巴西政治上的考虑,里约热内卢位于巴西的东南海滨,对于开发西北部***广袤的地区不利,而且有海上军事攻击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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