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我们之间,不应该有绣杏,她不值得。”闫亦心把她的下巴托了起来,乌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呃?”严绾眨了眨眼睛。
“我是想让康爷爷自己觉得绣杏应该得到教训,这样一来,不用和康家形成对峙局面,爷爷自然也不会因为我对绣杏出手,而转向对付你了。”
“可是,你不是说康家对这个唯一的孙‘女’儿,很护短的吗?”
“如果绣桔还在的话......”闫亦心叹口气,“绣杏根本不敢这样胡闹!”
康绣桔!听到这个名字,严绾就觉得心里被针扎了一小下。还是那‘洞’,没有扩大,所以血流得不多,却一直在持续。
闫亦心却像没有注意到似的,继续说着那对姐妹的话题:“绣桔一向是康家最优秀的‘女’孩,她在世的时候,绣杏并没有得到多大的看重,直到她出了车祸。”
“我知道,康绣桔何止在康家,在某人的心里,也是最优秀的。”严绾没好气地打断了他的话,因为负气,所以没有看到闫亦心脸上的笑意。
“在那个某人心里,最优秀的‘女’孩子可是另有其人的。绾,你是独一无二的。”闫亦心话锋一转,让严绾有点回不过神来。
这么直白的话,她当然不会听不懂。可是前一句,不是还在称赞康绣桔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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