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信站在刚缓过气来的符规床前,弯腰蹙眉面露关怀。
“将军可好一些了?说起来都怪下官鲁莽不知道敬重将军金枝玉叶,哦,应该是金身贵体可不比市井那些腌渍泼才,应该随意随意,哪能听信将军的大口气,不开窍地连抽十二下呢?为弥补下官的过失,下官特意带了些金创药,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符规让清平搭上条丝被遮住处了血迹斑斑的绷带,挺了一口缓缓转过脸来看了看严信献宝似的举过来的粗瓷罐子,黑乎乎的罐子散发出诡异的猪油香味!咬着牙一字字道,“你也不用假惺惺,滚远点!”
严信将罐子当宝贝捧在怀里,严肃地提醒他:“下官,哦,卑职奉了旨给将军当参书,将军在哪里卑职便在哪里。”
符规索性闭了眼睛来个视而未见,严信无趣站起来在屋里一众卫兵虎视眈眈下打量起屋中布置。
一会儿取下墙上的弓拉一拉,一会儿又拨出长剑舞两招,符规竖着耳朵耐心等他能玩出个什么花来,半晌过后,只听见脚步停在偏房,那里算是个书房,虽然没什么书。
“将军屋里摆着的花里胡俏之物,就这幅画还能入眼。”
符规睁开眼,严信站在自己生母画像前,背着手学究似的,“哦,原来是六公主,说来还是将神态眉目传了五六分给将军。”
“招人烦!”
符规将头埋进双臂间,喉咙里滚出的声音好大不大、说小不小,足让全屋所有人听见,严信满不在意,在屋里转转悠悠又回到床前,低下头仔细打量床尾坐着的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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