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无数女生炽热而仰慕的目光中走过,依然孤傲的像是一匹独狼,却在那双寂寞的眼睛里折戟沉沙,内心的悸动无论如何也无法平静下来。
怜也是踱步者的一员,林默身上的伤光是看起来就疼的她想哭,她生怕等会医生出来摇着头叹口气说我们已经尽力了,各个电视剧的催泪片段不停地在她脑海里闪现,她焦急地啃着指甲。
怜回想起她刚搬进宿舍时,对林默的映像是冷冰冰的看起来就很可怕的学姐,但她只用了一个周就搞清楚了林默那被三无埋藏起来的柔软内心。
林默承受过太多的疼痛与伤害,所以她把自己缩在坚强的城墙之后,几乎不与外界有所往来,她认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孤独和痛苦,不应该再把负面的情绪传导出去。怜太心疼林默了,想方设法地开导她,带她去游乐园,请她吃自己做的冰淇凌,甚至连情人节的巧克力怜都特意为林默多做了一份,那天林默把巧克力放进嘴里,笑的像是个孩子。
林默手机上的聊天记录很少,绝大部分都是和怜的,她的世界孤独而狭小,怜对她而言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所以怜一定要守在这里,怜害怕林默醒过来时看到的是其他人会觉得孤独。
怜不知道怎么让林默去交到更多的朋友,她只知道她是林默最要的朋友,林默也是她最重要的朋友,仅此而已,但这就够了。
陆谦也在踱步,但特意同另外两人保持了距离。他看着穿着同样流里流气衬衫的两个rb人在那里绕着圈圈,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耳熟能详的丢手绢之歌。
林默地伤势他也看在眼中,心里不得不赞叹这位学姐坚硬的意志力,和旁边坐立不安的某同为林姓的胆小鼹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拉莱耶那座城堡里激战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其实大半都放在林洛身上,就怕她一个激动一梭子把身为队友的他给撂倒。哪怕那把枪里面装的只是麻醉效果的“怜悯”炼金弹药,但是在战场上依然是十分危险的武器,陆谦对此十分害怕,甚至当时连冲在最前面的火焰猩猩,不对,是卡迈尔也不时把目光投向她,想来也是在警惕着可能发生的背刺。
这么说来林洛和林默学姐虽然长相有些相似,但性格真是两个截然相反的极端,像是纯良的小绵羊与独行的山狼。
林洛确实坐立不安,心里的焦躁怎么也抹不掉。她知道自己的性子有点软,但她也不该为一个没见过面的学姐急成这样,甚至有些喘不上气来。
当她看到满身是伤的林默的时候,某种难言的沉重就压在了她的肩膀上,她当时甚至害怕的想要哭出来,握枪的手不断地颤抖着。她感觉到了幻痛,像是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人粗暴地撕裂开,大脑向她发出绝望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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