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喊来了尤颂。
尤颂给她打点滴的时候,看到了她胳膊上的痕迹。
“那次在医院,你忘记医生怎么说的了?”
“没忘。她是自愿的,为了另一个男人。”
“就是那个冯梓?”
“嗯。”
尤颂苦笑道:“怪不得发着烧,都在喊他的名字。”
“我不在乎。”
“知道,你又不爱她。”
“我爱她。”
尤颂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那你的爱可真让人害怕,还不如不爱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