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贵平知道,这里面涉及的人都是楚文竹的亲人,一时有些难以接受也是正常的。

        赵贵平也不说话,默默的喝着手里的茶,等楚文竹缓过劲儿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帐中的红烛都快要燃尽的时候,楚文竹突然双手捂住脸,声音闷闷的说道。

        “原来这就是皇权,这就是权利的争夺,真是可笑。被自己的亲爹和亲儿子算计了,甚至还有自己的至亲丈夫。”

        楚文竹一开始还带着浓郁的悲怆,到最后竟然朗声笑了起来。

        “殿下,你没事吧。”

        门外候着的人似乎听到了楚文竹的怪笑,担心的问道。

        “滚!听不懂话吗!”

        赵贵平放下手里的茶盏,拍了拍手说道。

        “都说愤怒是一个人最无能的表现,你现在的愤怒是因为无能还是因为恐惧?”

        “我有什么好恐惧的?”

        楚文竹笑着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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