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曾小莲摇摇头,“现在不怎么忙了,一天天都在外面跑,谁知道她一天干些啥?”
曾小莲觉得自家闺女近来画风很是不对,一时也有些犯愁——这天天在家发呆让人不放心,天天在外面不着家也让人有点不放心。
要不怎么说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呢,曾小莲觉得儿女都是债啊。但是摸了摸肚子,又觉得这种债自己愿意背——只能说是甜蜜的负担吧。
青杏也是不知道曾小莲这些心思,不然肯定要好好哭诉一番:我也不想天天在村里晃荡啊!可是现在呆在家里,哪有她悠闲发呆的时候——只要她在家,陈母就要抓她的壮丁去弄基料,说什么她更有经验。
对此,青杏留下了一个白眼以及呼啸而去的背影——现在她是真不爱弄那个,一开始她亲自上手弄,那是没办法。
现在呢?陈母这么重视,就算她不去弄,也不会耽误啥——那她干啥跟自己过不去?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她也是有密集恐惧症的好不好。
陈母因此常常被气得咬牙切齿,可是除了对着青杏的背影骂两句死丫头,倒也做不出啥过激行为。
主要是陈母认为自己是奖赏分明的人——青杏这次弄出了这样的好东西,实在是大功一件。不说专门给奖励,偶尔的偷懒行为也就勉强接受了。
“不说这个了,”曾小莲岔开话题,说起了自己现在最关心的事,“还没消息啊?那人不会是骗子吧?”
“这才多久呢,人到没到家都还不一定呢。”虽然曾小莲这话说的没头没脑的,陈三郎还是很快反应过来了。
“那辽省离我们多远啊,明年能有消息就不错啦。”陈三郎安慰道:“别担心,就我跟他相处那半个月来看——那言行举止,肯定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不会是骗子。肯定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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