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了半个月后,陈三郎终于回家了,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狠狠洗了个热水澡,香胰子直接被他用掉了一整块。
“终于没味了。”陈三郎收拾好出来跟大家说话,“这牢里的日子可真不好过。”
“爹你受委屈了。”青杏口头安慰一句,便忍不住问到:“爹啊,你得罪这么大一人,咋都不说?你要是早点说,咱们也不至于这么没方向。”
“就是,三叔,我每天都去牢里看你,见天追问你有仇人没,你都说没有、没有、没有,你这心也太大了吧。”陈禾附和道。
“哎哟喂,我真没想起这茬!”陈三郎也觉得莫名其妙,“当时那个行商找到我要一大批糖,本来谈得好好的,结果要交货了,他可能从别人那得知我最大的合伙人没了,觉着我压不住货,便要压价,还一下子压三分之一,你说这我能答应?”
“糖这玩意又不是不能放,我急个屁!”陈三郎生气起来,说话也不文雅了,“我直接拉了货准备回家,结果半路遇到另外一个行商想要,那我还不赚钱了?卖他了呗!”
“那你按原价卖就行,干嘛还降价?”陈大郎语重心长道:“三弟,我知道你向来脾气大,但是这做生意,可不能完全依着脾气来。就说这次,你不降价哪来的这么场祸事。”
陈二嫂很关心陈三郎便宜了多少:“听那被抓的那小子说他主人对家拿了很便宜的糖赚了人气,你这到底降了多少钱?该不会你就是打着这个主意,想让一开始坑你那行商受气吧?”
要真这样,陈三郎可真该骂,这不自己给自己找事嘛!
“......你们一个个还真会想,”陈三郎无语,“我能做亏本生意?就是交谈后,我才知道那人跟我拜把子兄弟是老乡,据说还沾亲带故,我兄弟对我多好?我的糖、你们的蘑菇,他商队啥没帮忙卖?那我得给人家一个面子啊!就把零头给抹了又额外赠送了点,就普通人情往来,我哪知道会成这样......”
“我想起来了,那天你回来说遇到了顺安兄弟的老乡,还说要写信跟顺安兄弟说,竟然是这件事。”曾小莲有印象了,“那这样说来,还真是无妄之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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