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弟莫急,我跟你也不说假的,有这次这事的原因在,”陈三郎见他准备开口,按住他的手继续道:“但是更多的,还是为着你那侄子子女。”
“你也知道我儿子在省城的书院读书,这么多年了,早该一家子团聚了;我女儿的事你也知道,我们准备往省城给她相看了,这不一合计,得了,还是搬去省城吧!”陈三郎笑到:“这可是好事,安弟就莫自责了。”
“哎,大哥这样说,听起来倒不错,但我这心里,总觉过意不去。”陈顺安的商队主要走水路,倒没往省城去,陈三郎搬去省城,他想在生意上多帮衬也没多少办法,“不过你兄弟家的蘑菇我还是能收的,他们可以再多种些,我都吃得下。”
陈三郎听了很高兴,心想这样的话,他也对得起这次兄弟们这么帮忙了,“那可真是麻烦安弟了。”
谈好了生意上的事,陈三郎忍不住八卦,“安弟,你一开始说你那老爹生了大病,不是说眼看着要不好了吗?怎么后面又有精神管生意,还有精力操持着把生意分给你弟呢?”
陈三郎心想这弟弟就是善良,要换成他摊上这么个老爹,那就是趁他病要他命!咳咳,不是说要谋害亲爹,但是再怎么,也得抓紧机会把家里生意全都弄到手啊。
陈顺安也很郁闷,“我继母出这事,官府判了流放,我爹一被刺激,竟然给刺激好了,可能也是怕他去了我弟弟们没着落吧。”
“这可真是......”命大,陈三郎在心里补充到。
“不说这些了,大哥去了省城,糖坊真就关了?”陈顺安操心起大哥以后的生计。
“关了,省城糖、茶生意水深,可不敢去趟这摊浑水。我准备另谋出路,做点其他什么小本买卖吧。”陈三郎这段时间想来想去,也没想好去了省城能干嘛,颇有些头痛,“安弟你走的地方多,帮我想想,看我能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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