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听了青杏的顾虑,仔细回忆后道:“李院长三个儿子,只有李三叔读书平平,连举人都没考中——不然凭借李家关系,怎么也能谋个官职。李三叔独子原本是受了李院长的荫蔽到国子监读书,不过现在回来青山书院读了,连个秀才都没考中,可见科举这条路,也会比较艰辛。”

        青杏好奇:“李家肯定还有其他孙辈吧?咋样?”

        “大房有两个儿子已经考中秀才,二房,阿垣的亲哥哥和他也都已经考中了秀才。”李远都感叹了,偏偏三房,一点文曲星的风都挨不到。

        青杏咋舌,“现在没分家就算了,要是哪天分家了,李家三房跟前面两房差距可就大了。”

        要缩小差距怎么弄?读书不行,自然得多挣点钱,青杏感叹:“这抱住的大腿也可能变成威胁啊!果然,时刻得保持警惕。”

        “青杏你考虑真周到,”李远叹道:“大多数人都只看得到眼前,只顾眼前利益,再或者就过分看重某一个人的品质忽略其他。”

        “你不觉得我心眼多?”青杏被夸得不好意思,其实一开始她还是有些担心,毕竟李院长人很好,对曾家、李远有恩,自己这样猜测,似乎有忘恩负义之嫌。

        “怎么会,”李远拉过青杏的手,“李院长于我们有恩,我们自会报答,但不能盲目。爹跟李三叔既然是做生意,那自然是在商言商。”

        “嗯,我爹经过我提醒,肯定心里有数,说不定很快就会把字糖拿出来卖了。”

        李远想到第一次看到字糖的感受,不住点头:“字糖心思巧妙,肯定会大受欢迎的。”

        想着白天聊天时李远不在,青杏把陈三郎研究出来的新技术跟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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