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轻轻掠过皮肤冰冰凉凉的,周沅白感受不到凉意,只觉得更热,梁景拿着棉团擦得很专注,棉团划过胸膛向下到腰间,梁景边擦拭酒精边碎碎念,“发烧皮肤还这么白。”说着还手欠地碰了下。
梁景碰过小块皮肤像河道的闸门一下被打开,洪流瞬间涌进四肢百骸,冲的周沅白骨头酥麻,甚至忘记在发烧,身体变得很轻,像一片叶子顺着河水一路向下。
“上身擦完了。”梁景拿出一块新棉团泡进酒精里,“脱|裤|子擦下身,周阿姨说重点擦膝盖窝、脚心。”
“你回去吧......我自己擦。”
梁景嫌弃地瞥周沅白一眼,“赶紧脱吧,都男生没啥不好意思的。”
“真不用.......我”
话没说完,梁景已经拽住睡裤,火光电石间,周沅白猛地转身,弓起身子背对梁景,同时扯住被子盖身上。
梁景:“......”
你有的我都有,焐个什么劲?
“行吧我走了,千万别忘了擦。”梁景没强人所难,叮嘱完出去了。
关上门许久,周沅白的心跳仍没降下来,这种情况还能起反应,他懊恼地踢开被子,望着屋顶放空,等待比发烧更难耐的热度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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