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跟你读一个学校,朋友之间也不该是这样,还要说得怎么明白?”
周沅白钻进一条死胡同,为了找寻出口,他奔跑、砸墙想尽办法,可无论怎么折腾都出不去,那些被压制偏激一瞬间冒出来,“既然这样朋友也别做了。”
梁景也在气头上,“行!听你的,反正以后你会有白月光,也不需要我。”
身后的人没说话。
静了半晌,梁景:“松开我。”
周沅白慢慢松手放开梁景,站一旁缓缓低下头,盯着脚尖,像犯错的小孩。
梁景暗暗叹气,“我走了,晚安。”
跟平常道晚安一样的语气,周沅白却听出不同意味,从没如此忐忑过,他想时光倒流,收回刚才那句话,想穿回过去打醒失去理智的自己,想一切不可能发生的事,胡思乱想间梁景已走远,他回过神猛地上前抓住梁景手腕想道歉,可不知怎么话出口就失控,“迈出这间屋,以后就永远别见面。”
本来以后也见不到,梁景甩开手腕上的手走了,周沅白的身影随着门缝变窄越来越小,最终消失视线里。
从周沅白房间到自己房间不过几步路距离,梁景却走得很慢,脚步很沉,心口抽疼,像被人剜去了一块,回到房间,耗尽全部气力,他无力地往床上一趟,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远远超出他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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