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宁维则头也不回地出了工坊。韩经纶在后面追上来,稍微有点涎皮赖脸的意思:“宁姑娘,这工钱还不错吧?”
韩经纶说着,还特意把箱子抬高了些,用指肚敲了敲箱壁。
宁维则对他的自作主张不太高兴,板着脸不理他。
“宁姑娘,宁姑娘!”韩经纶连着叫了几声,宁维则都像没听见一样。
实在没有办法,韩经纶主动挨过去凑得近近的,小声问了个问题:“你可知道这沈斯年的背景?”
“不就是高门大户的公子吗,有什么好新鲜的。”宁维则前世也见过不少二代,自然对这些不太买账。
韩经纶东张西望了一下,看着四下无人,这才用只有宁维则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沈斯年的沈家,便是当今尚书左仆射的沈家。”
宁维则一愣,尚书左仆射,这个官职相当于前世的首相了吧?那当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怪不得沈斯年是这种脾气。
韩经纶还没完,语气越发紧张,喉结不自觉地上下翕动,嗓音也干涩起来:“确切地说,沈斯年是左仆射大人的第四子。沈斯年的那个姑姑,便是当今的宸妃娘娘……”
宁维则的脚步顿了顿,突然劈手夺下了韩经纶拿着的那个箱子,转身就要往回走:“既然如此,这箱子里的东西更不能要了。我是不想跟他有什么瓜葛了,东西一定要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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