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脸男子满头是汗地进了窝棚,显然刚才是好一阵忙碌“王爷,担架备好了。”
赵安歌又“嗯”了一声,还是没有睁眼。
方脸男子忧心忡忡,指挥着四个人抬着担架进了窝棚,七手八脚地才把赵安歌放到了担架上。上了担架的赵安歌气息还算平稳,似乎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抬担架的人特意选了几个身高差不多的,又都是练过武,一路上走得很稳当,赵安歌没再受什么罪。
几艘小舢板正在山脚下打转,方脸男子尴尬地对着宁维则说道“这位姑娘,麻烦您坐另一艘吧。实在是没找到大船,王爷上了这艘,再坐不下了。”
宁维则当然没什么意见,只是见赵安歌的船上都是些男人,忍不住又随口叮嘱了几句“一定要注意安全,轻抬轻放,莫要碰到他的胸口。喝水一次只能喝两三口,不能多喝,也先不要给他吃东西。等回去给大夫瞧过之后再吃东西也不迟。”
方脸男子一一应下,对宁维则的态度又亲切了几分。他没有看到的是,躺在担架上似乎是在沉睡的赵安歌,嘴角扯出了一个微笑的弧度,像是做了什么美梦一般。
昨夜云开雨霁,整个海平洲上空已经万里无云。坐在舢板前头的宁维则抬起一只手挡着太阳,眼睛好像望向了无穷远的地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舢板摇摇荡荡一个多时辰,这才靠近了岸边。
岸上已经有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在等候着,车边站着一身青衣,头上包着宁维则同款白布,手也吊在了胸前。
这青衣正是赵安歌的小厮阿吉,他满脸焦急地踮着脚尖,看向舢板摇过来的地方。船离着还有几十丈远,阿吉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急切,一瘸一拐地跑到堤边,伸长了脖子看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