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精芒从赵安歌眼里掠过,阿吉便知道自家王爷这是来真格的,心说宁姑娘莫不是哪里惹到了王爷?
怀疑归怀疑,阿吉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
不多时,马车的帘子又被掀开。赵安歌先看了看,正是宁维则的脑袋从门旁探了进来。他的态度登时软了下去,微笑着打招呼“宁姑娘,上来说话?”
“我就不上车了,”宁维则一脸不好意思,“那个,能不能借我匹马,我要回匠门。”
“上来说吧。”听宁维则亲口说要走,赵安歌一着急,语气变得僵硬起来,自然而然带上了王爷的倨傲。
宁维则突然就有点生气了。
这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昨天落难的时候还笑呵呵的,合着是逃出来之后我没有用了,立刻就翻脸不认人了?
“不借就算了,我走着回去。”宁维则越想越气,撂下句话就要走。
赵安歌一看她要走,急得就要翻身起来。可肋骨的剧痛让他动弹不得,反倒咳得上不来气。
宁维则最是嘴硬心软,听到咳嗽声,心里一惊,掀开帘子翻身就上了车。她小心翼翼地扶着赵安歌躺了下来,只是嘴上还是忍不住唠叨“景王爷脾气真大啊,肋骨断了可不是小事,这么咳下去万一戳坏了肺,人就完了……”
赵安歌正想找办法留住宁维则,没想到她自己跳了上来,只觉胸膛里的心脏都快了几拍,脸上却还是装出难受的表情来“无妨,本王命硬,死不了……”
宁维则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看赵安歌有点阴阳怪气的样子,当场回怼了一句“看来景王爷确实没什么大事,端朝之福。不影响王爷休息,民女就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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