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志宾捋了把胡子,长长的眉毛全都往下耷拉着,字斟句酌道:“嗯……有点晚了。”

        “怎么就晚了?”赵安歌急了,“连先生都治不了?”

        谈志宾咂了咂嘴:“治不了。”

        赵安歌踉跄着退了一步,腰塌了下去,扶着椅背喃喃自语:“怎么就治不了了……是什么病症,如此凶险?”

        不等谈志宾回答,赵安歌突然抓住宁维则的手就要往大门的方向迈步:“走,立刻跟我回京。我让太医院的人全都来给你看看,不可能治不了的。”

        赵安歌的掌心冰凉潮湿,抓着宁维则的时候格外用力,仿佛生怕她从指缝里偷偷溜走。

        可宁维则根本不觉得他的手冷,反而像是有道电流从指尖一路跃到心口,撑得胸膛里酸涨酸涨的。

        她直愣愣地盯着赵安歌,似乎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赵安歌也直直地回望着她,眼里满是作不得假的催促与焦急。

        “王爷,先听我一言。”谈志宾突然插了一句:“不用急着去京城。”

        赵安歌稍稍偏了偏头,呼吸变得粗重,声音渐渐大了起来:“不用急着去京城?”

        谈志宾的脸再也板不住,突然哈哈大笑:“对,再来晚点就已经彻底痊愈了,老夫自然是没法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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