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苏推开家门,进了卧室就看见那男人已经喝过了粥,正坐在床边,似乎是想站起来,但显然有些吃力。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她走进去,打量着他。

        景继寒看向她,眸光沉静“没有骗你的必要。”

        “可你这也太冷静了,什么都不记得,难道你自己都不慌的吗?”

        景继寒冷峻的眉宇一动“如果我现在像个疯子一样哭出来,或者闹起来,你会不会赶我离开?”

        时苏冷漠脸“会。”

        “所以,做为一个现在连下床走路都困难的伤者,无论遭遇什么变故,唯有暂时维持现状,等伤好了再说。”景继寒因为时苏站在门前而侧过脸去看她“不保持冷静,只会被赶出去,带着伤露宿街头,就算什么都不记得,这点权衡利弊还是懂得。”

        时苏“……”

        她倏地回过神“你刚才说什么,维持现状?你要继续住在我这里?”

        男人直视着她“我很安静,不会打扰你,伤好了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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