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苏又挣了几下没挣开,骤然仰起脸来,瞪着他,毫不客气的骂“王八蛋!”

        景继寒对上她这视线,冷峻的眉宇一跳,倒是没料到会平白无辜被骂。

        “你!”时苏甩不开他,两只手都被他有力的手掌握着,就这么直盯着他“你这个……”

        话还没说,骤然胃里一阵翻涌,本能的呕了一下,赶紧拼命的要挣脱他手,再又用难以忍受的表情求助似的看他。

        见她是想吐,景继寒才刚放开她一只手,正准备扶她去洗手间,时苏又赶紧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见自己另一只手还没被放开,急了,忽然转过头低下脑袋对着他的手背直接咬了一口。

        她咬的这一口根本没掌握分寸,咬的极重,景继寒顷刻放开她的手腕,时苏赶紧转身跑进主洗手间,掀开马桶盖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呕,吐出来的没有任何食物,只有酒,全部都是酒。

        景继寒看了看手背上顷刻间清晰明显的齿痕,无言以对。

        洗手间里时苏吐的昏天暗地,景继寒没再理会手背上被她毫不留情咬出来的印子和零星的血丝,给一直在小区附近的陆昭发了消息。

        陆昭动作很快,五分钟后,解酒茶被送了上来。

        “景先生,还需要什么吗?”在门被关上之前,陆昭问。

        景继寒关门的动作停了一瞬,语调凉薄的扔下一句“查清楚时苏今晚去过哪里,包括她忽然喝这么多酒的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