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尚东不由的恍惚了一下,当年他做教授也没赚过多少钱,出事之后家破人亡,现在连儿子都进去了,他自己出来之后没有收入来源,只能从以前的工资卡上找出来仅剩的一千多块钱,用来当做这半个多月的生活费和在网吧的费用,现在几乎已经坐吃山空,甚至从早上开始到现在连一碗泡面都没吃上。

        景继寒已经坐在了沙发上,随手将那件带有暗银色袖扣的风衣外套搁在一旁,不是没看出楚尚东的窘迫,眼神淡淡落在楚尚东身上,说“楚尚东?江市舞蹈学院14级教授?”

        楚尚东看见沙发旁边的果盘里有不少精致的高端水果,不动声色的舔了舔嘴唇后谨慎的站在原地应了一声“我是,不知道这位先生你是……?”

        景继寒听见他这副道貌岸然挂着一副文人教授嘴脸的语气,面上倒是也没什么变化,漫不经心的笑了笑。

        楚尚东在观察他,观察这个举手投足间皆是矜贵清冷从容淡漠的男人究竟是有什么目的,又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因为这个人好像笑了,又好像没笑,周身都透着一种别样的危险与冷意。

        直到景继寒吐出一个很淡的字眼“坐。”

        “不敢。”

        景继寒敛着清漠的眉眼,也没催他“怕我?”

        楚尚东没说话,但谨慎之感并没有消减,反而更甚,胸膛都因为紧张而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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