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包厢各个雅间都有不同的名字,时棱康定的听涛居,里面依然是古色古香的风格,只是周围的檀木架上摆设与其他包厢不同,这里有许多品种不种样式不同颜色也不同的巨大的海螺,摆在那里倒的确别有一番风格,包厢中用来装饰的纱帐和帘子也都是海蓝色的薄纱,在空调下微微的晃动,看起来的确如海浪一样。
的确没有其他人,不等时棱康开口邀请他们坐下,时苏已经并不客气的在桌边坐下。
景继寒接过她顺便摘下来的毛线围脖。
见他们两人都没有要脱下外套的意思,明显是要先听听时棱康要聊什么,如果是他们不感兴趣或是并不接受的话题,随时会直接走人。
时棱康笑着坐下,对景继寒说“我已经点过了菜,应该快上来了。”
话落,他又看向时苏“时苏还有什么想吃的东西?爱吃什么?叫服务生进来,再点几个。”
“不用了,我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些。”时苏看见曾经向来对自己横眉冷目的时棱康这会儿就没放下来过的笑脸,只觉得碍眼到了极点,声音更也冷淡许多“我从小都很好养,饿不死就行。”
时棱康脸上的笑意顿了一下,看着时苏。
时苏亦是没什么表情的看他。
当初在江市,他可以为了时云音那个不明不白的女儿而一再的将她摒弃,从小到大她在江市时家那么多年,加起来看见时棱康的笑脸都没有这会儿多。
他从来没对她笑过,也没有过一句属于父亲的温声软语,没有陪伴,没有教导,没有安慰,没有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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