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那个男人拧着眉毛一言不发地领着他们到了客房后,对他们道:“原本这个点是不该接客人的,想到是赵家的人难得回来一回,才破例了,你们晚上安静点,想要什么发短信说就可以了,要是一个不小心把太奶奶吵醒了发起疯来,后果你们自己承担。”
聂家兄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赵茗对着男人谢道:“多谢戴大哥!”
戴大哥点了点头便下了楼。“赵老板,这个戴奶奶是什么人啊?你们就这么怕她?”
聂双抱着一本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站在门口向着正在收拾东西的赵茗问道。聂倚秋抱着胸靠在门口看着聂双无奈地叹了口气。
赵茗闻言走了过来,向着隔着一个过道的聂双回道:“我也不太清楚,你要是好奇的话明天可以问问戴大哥。不过戴大哥让我们晚上安静些,我们还是不要搞出什么动静来好一些。”
聂双自觉无趣又抱着书回了房间。
洗漱完之后,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赵茗向窗外看去,戴家是仅剩的还在这西云村生活的家族之一,住的也离赵家老宅很近,从他这个位置往窗外望去能看到赵家老宅那已经破的不能再破的屋顶。
他有些害怕,害怕自己来老家这个选择是错误的。
之前在网约车上打盹时他作了一个噩梦,梦中那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幽幽地突然亮起了一排排的烛火,它们组成了一堵墙朝他压来,他撒开了脚丫子跑,想求救却发不出声音来,他拼命地跑着,脚却越来越软,他低下头看去,自己的双腿却变成了一根正在融化的白蜡烛。
是因为那个马东老是找他要蜡烛的原因吗?他低下头去借着室内昏暗的灯光看着自己的双手。
小时候街上的算命骗子猖獗,他爸爸有那么一两年也对这个深信不疑,专带他去那些算命的骗子聚集的地方玩,一边掏钱让那些算命的给他看相算命,一边借着算命骗子的话要他好好读书。他也知道他爸爸那几年生意上不如意所以喜欢听些漂亮话来安慰自己,大抵是我这辈子不行,我儿子日后可是有出息的人这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