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做什么!”他皱着眉大喝道。
完了,完了,他作为赵家的子孙,竟然亲自带着外人来刨了自家的祖坟!
他看见那个平日里文质彬彬的聂倚秋从他的包里拿出各种工具来撬开了紧封的棺木。
“你们太过分了,给我住手!”
赵茗朝他们扑了过去,聂双从棺木之中拿出一个烛台跟一卷画轴出来。在赵茗将要扑到聂双的一瞬间,聂倚秋一掌将他打晕了过去,恍惚之中,他好像看见那棺木里的那位祖宗,这几百年来葬身于棺木之中,他的肉身却仿佛如活人一般。
画轴一出棺木便断成了两半,画卷的边角更是碎成了粉末。为了防止这幅画顷刻之间完全消解,聂双立马将它塞进了包里密封了起来。
见聂双将从墓里拿出来的东西都收拣好了后,聂倚秋将棺木合了起来,将墓变回了原样之后舒了一口气。
聂双瞧了瞧躺在地上的赵茗,向聂倚秋问道:“师兄,就把他丢在这里吗?”
聂倚秋闻言蹲了下来,仔细看了看赵茗的脸,又猛地被吓了一跳似得坐到了地上。
聂双将他扶了起来,看着地上的赵茗皱了皱眉,向聂倚秋问道:“你怎么了?”
聂倚秋抖了抖,回道:“没什么,只是有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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