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踩踏大地的声音,在营地栅栏后紧紧抱着武器的诺德人耳朵里宛若雷鸣。不少人的面孔上有些仿徨,有些局促。他们不断揉搓着自己手上陌生的武器。没错,这些是他们缴获帝国士兵的长枪。对于这样的武器他们十分陌生,毕竟就在今天早上,他们是对面夕阳下奔跑呼号的骑士。到了傍晚角色互换。武器的不称手和陌生,只是局促的原因之一,身上各个地方的疼痛与不断落下的眼皮,浑身上下散发的疲惫才是主要原因。他们已经连续高强度战斗两天了。“他们已经连续战斗两天了,脆弱的就想鸡蛋,一碰就碎,杀啊!”莫罗也在呼喊,大声鼓舞着温默尔的战士。而真正的头领森格维特并没有因为莫罗侵犯自己的指挥权而愤怒,他十分赞成莫罗的行为,因为他也清楚,自己这些手下打不了硬仗,不仅如此,他们还十分恐惧战争。毕竟,温默尔在诺德语里的意思就是懦弱的人。因为懦弱,他们被剥夺了名为诺德人的权利,若不是帝国东境教会的死保,温默尔人可能早就消亡在了历史长河之中。于此同时,阿道夫与查拉特也同戴维站到了一起,看着已经近在咫尺的大军,以及大军领头的,那个浑身冒气金光,并拥有强大源能波动的领头壮汉。两人眉头皱起。“老家伙,那是前任战神教会大主教森格维特?”阿道夫问道。查拉特一脸沉重的点点头说道:“是那个家伙,去年他来过,嘶,这家伙可不好对付啊。你还能调动源能在来一仗么?”阿道夫苦笑一声:“怎么可能,但不能又能怎样呢,诺德的明天有了归属,我拼了这把老命也算值了。只不过。唉,算了,不说这个了。”“你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是没当上首席萨满么,可是你今天不拼命,当上首席萨满又能怎样呢,不过是个名号而已了,你连圣山都没了。要不这样,看你当了二百年的老二,今天,我查拉特大度一回,首席萨满让你了。怎么样啊,阿道夫首席萨满大人。”查拉特说道。阿道夫深深的看了一眼查拉特说道:“你不用激我,查拉特,虽然我看你不爽,但我也承认在大是大非上,你是比我强,不过,你当首席萨满,我就是不服气。我刚刚说的不过,就是想说,跟你个老货死一起,不太合我心意。”“我呸!好心当成驴肝肺,你当我想。不吵了,敌人来了,准备拼命吧!不过戴维小子,我想劝你一句,你还年轻,高谷出你这么个妖孽不容易,一会我两拖住他们,你能带着多少人跑,就带着多少人跑。虽然不知道你和阿克韦德那老货闹啥矛盾,但他我很了解的,刀子嘴豆腐心,他对你的喜爱是发自内心的,对诺德的忠诚也是发自内心的。你去北地投奔他,你俩合作,高谷终有一日还能回到我们诺德人手里。”查拉特撸了撸袖子,看着对面的骑兵,朝地上吐了一口吐沫,又转头对戴维劝道。“是啊,是啊,戴维小子,查拉特说的对。”阿道夫也附和道。戴维看着苦口婆心的两人,莞尔一笑,真实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平日里说话和两个炮仗似的老人家,终于也说了点顺耳话。“你这孩子莫不是傻了吧,这个时候,还笑的出来。”“不用终有一天,从今天起,高谷就是我们的,而且不仅是高谷,连帝国的东境,都有可能是我们的!”戴维说完,也不管两个一脸关怀智障儿童表情的老人,对着下方的波洛夫说道:“好了,波洛夫,不用在哪里鼓劲,告诉前排的士兵,保命为主,让对方戳出个口子也没有关系。但有一条,不允许离开战场,必须把对面的士兵给我留住。”“为什么啊?老大,一旦有了口子,留不住的,不仅留不住,我们自己兵力薄弱,终究会被突破的。”波洛夫不解的问道。“让你做,你就做,有援兵!”戴维终于松口说出了他倒数第二张底牌。“啊!援兵!”“啊!援兵!”“啊!援兵!”戴维身边响起了无数惊呼的声音。所有人脑子里快速闪过留存的记忆,思来想去,也想不出戴维所说的援兵从哪里来。“莫不是你和你老师演双簧?”查拉特狐疑的说道。想到老菊花脸的阿克韦德,戴维苦笑一声,说道:“您知道的,我要是和老师合作,就不需要做这些事情了。”“那你就是白日做梦,对面明显就是南王的军队,南王总不能自己打自己吧。”阿道夫带着浓浓的质疑语气说道。“不是南王,您二老别猜了,看着就行。”戴维说完,对着下方拿着不少自制烟花的‘绝色’说道:“放炮!”嗖!嗖!嗖!三只烟花腾空而起,在已经是大片黑暗的夜空下绽放出绚烂的光芒。只是马蹄踩踏大地的声音让人们无法听清楚陪伴美丽烟花的炸响。烟花的亮起,让莫罗与森格维特一滞,森格维特带着狐疑的说道:“诺德还有在死前放烟花的传统?”莫罗也摇了摇头,脑子飞快运转,干的是和查拉特与阿道夫同样的事情,他同样怀疑这是戴维在召唤援军,但思来想去,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