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屋前的空地处,两名年轻男子手持木棍在对练。一人身穿红色胡服,一人穿黑色。只见那身穿红色的直接对着前方地面就是一记速度极快的横扫,扫得地上的尘土飞扬,碎石迸溅激射到两人的腿上发出一声声闷响。黑衣男子不管腿上被石子击打得痛楚双腿暴蹬,身体往后撤去。但扫到一半的木棍却似乎违反了物理定律突然上挑,紧接着那红衣也欺身上前那上挑的木棍也随之而来。原来刚才那记横扫就是为了逼迫黑衣后退啊。木棍的另一头直指黑衣胸口,胜负已分了。“哎,还是师兄厉害啊。”原来刚才那红衣是赵云,而黑衣是温言。两人近一年来无数次的技巧对战,除了一开始温言占着有实战的经验在身能小胜赵云后,后面大部分时间基本都是赵云压着温言打。“嗨,我只是占着拜师时间早罢了,师弟将来一定会比师兄更厉害的。”赵云的性子本就是恭谦有礼,听到温言的夸赞后连忙谦虚道。但温言却“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赵云将来的成就可是武将金字塔话的是刚从木屋里走出来的童渊,他透过门口已经看到他俩的较量,嘴角上挂满了笑容,显然对他们很是得意。赵云跟他习武两年半,温言一年左右,两人打得是有来有往。他的内心对他们是满意极了。看见童渊出来后两人恭敬行了一礼,然后赵云就习武去了。但温言又再次一拜,说:“师傅,徒儿想去幽州从军。”现在距离公元184年的黄巾之乱已经不远了,温言要在这一年在军中获得一官半职才有可能在黄巾之乱里赚取更多的政治资本,为后面打好基础。他知道不久后在幽州就有一场叛乱,现在去的话还能参与进去。童渊听见后也不意外,因为早在一个月前他就感到了温言的异动,在他细心观察下他察觉到温言是想离开这里了。童渊盯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言儿,你现在虽说武艺还行,但战场上凶险万分。多一分武艺多一分安全。我建议你还是多在这儿一年磨炼武艺。”(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