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只有凉介与雏田两人。

        似乎是察觉到凉介对鸣人不同的态度,她小声开口。

        “我可没有跟鸣人有很多的接触,虽然是同桌,但我们从开学至今快一个月的时间,说话的次数不超过二十次。”

        凉介随意的回了一句,一边走,一边双手在虚空上滑动着,指尖轻点,似乎面前有一架巨大的钢琴。

        “可是……”

        雏田有些犹豫,她总感觉,凉介跟鸣人的关系没有那么简单。

        “你知道吗,雏田。”

        但还没有等她把心底里的疑问说出来,凉介已经再一次开口,“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论点,叫做命运论。”

        “意思是每个人从出生,到结束生命的那一刻,他所有的命运都是注定的,你觉得这种观点怎么样?”

        他的语气显得淡漠,显得平淡,没有往日那种温和。

        而他脸上,同样没有带着笑容,有一种高高在上,俯视一切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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