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萧红棠才有些疑惑起来,不知为何这里动静并不算小,却根本没有过来看热闹的客人,事情都结束了还是只有他们这三批人在这儿。

        忽然萧红棠惊叫了一声,原来是她被柳下醉勾着腰枝直直地抱了起来,双脚离地,身体倾斜,就这么被他带着离开。

        这让萧红棠非常不适,让他想起了他搂着那金枝上船的时候的样子,唯一不同的是,她直接被他勾住腰像抱着什么货物似的,而那金枝是被他揽住。

        “徐公子,男女授受不亲,我可以自己走。”萧红棠挣扎着身体说道。

        柳下醉声音变得发沉,不耐烦地警告她:“别说话,我耐心有限。”

        萧红棠停止了挣扎,嘴里无声咒骂着他。

        他们转移到了一个空旷的房间,站定后,柳下醉放开了萧红棠。

        “怎么这么听话,说不说话就不说话了。”看着萧红棠毫不反抗的样子,声音带了些笑。

        见他一下一个情绪,这种阴晴不定的样子萧红棠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对付,怪不得曾听很多经商的人说他难对付,捉摸不透,真是名不虚传。

        以前他虽然嘴巴毒,可所有情绪都是外露的,无非就是愤怒讥讽嘲弄,还真不是高深莫测的要让人去猜他的心思情绪。

        算了,他怎么样的关她何事?按照既定航程此时已经离关州很久了,明日下午就能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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