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燕的手臂上,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溃烂,有些地方已经结痂,有些地方增添了抓痕。

        她的大喊大叫,不是伪装,而是痛不欲生。

        魏卿檀心脏颤了一下,她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那天晚上,我不应该打你。”

        魏卿檀没有欺负弱者的变态心理,她那天晚上之所以忍不住揍了秋燕一顿,是她没日没夜的叫喊,实在让她头疼欲裂。

        秋燕摆摆手,“我吵到你了,是我的错。”

        魏卿檀帮她把衣袖拉了下来,她一直以为秋燕身上的味道,是因为脏,现在看来,脏是为了掩盖溃烂的身体。

        看着前面疯疯癫癫的四十个人,魏卿檀的心情有些复杂。

        有人不停翻跟斗,有人在旁边追逐蝴蝶嘻嘻笑笑,有人打成一团,有人在角落里衣冠不整流口水。

        这里可以看到天空,却和地牢没什么区别。

        一样挨打,一样吃馊饭,一样受虐待,被放弃的人会立刻消失,身体有用的器官会马上流落到世界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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