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顾先生看得起,只是我学历太低,这辈子恐怕连电台大门都进不去。”

        顾君予闷声笑了。

        魏卿檀有些意外顾君予会喜欢这些古言文,她查过他的资料,外界形容他是商业奇才,豪门公子,做事狠戾,为人神秘。

        寒窑赋不适合她这样的人读,她是奸臣,心中只有权势,没有家国,更没有大义。

        魏卿檀眼里划过一丝嘲讽,将书卷捏在右手上,面部表情地读了起来。

        “永州之野产异蛇:黑质而白章,触草木尽死;以啮人,无御之者。然得而腊之以为饵,可以已大风、挛踠、瘘疠,去死肌,杀三虫。其始太医以王命聚之,岁赋其二。募有能捕之者,当其租入。永之人争奔走焉。”

        读完,魏卿檀忍不住笑出了声。

        随后她合上书卷不再说话。

        顾君予按了按眉心,他从未和除了母亲和外祖母之外的女人有过过密接触,母亲在他十岁时便去世,而后的时间,能和他说上话的也只有蘭城的外祖母。

        外人说他多智而近妖,可即便如此,他依旧琢磨不透女人的心思。

        之前的几次散文,魏卿檀的情绪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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