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风高,很适合做一些坏事。魏卿檀和宋易站在凶宅别墅的围墙前,谁都没有主动爬上去。“魏小姐,要不我回去搬一副梯子?”魏卿檀摇头,“我不需要,宋队长你需要吗?”瞧不起谁呢?宋易挺了挺胸脯,“其实我身手还不错。”突然,宋易感觉旁边吹过一阵风,抬头一看,原本站在他旁边的魏卿檀,已经站在了墙上。“宋队长,有时候做比说更有说服力。”宋易看她跳下去,没有一点声响,人就已经落地。他嘴角一抽,随后目光一凛三步上墙,看到魏卿檀站在院子中间,他笑了笑,也跳了下去。“魏小姐,你比我厉害。”“这一点我不否认,不过,我忘了问你,咱们要偷偷摸摸给他们超度,还是光明正大敲锣打鼓?”宋易左右看了一眼。“当然是偷偷摸摸了,穿上这个再进去。”他从口袋里拿出两个鞋套递给魏卿檀,魏卿檀也没有矫情,拿过来直接穿上。“还有手套。走吧,三楼位置不错,适合看夜景。”他率先推门进去,魏卿檀看了眼他的背影,跟了上去。宋易的脚步有些重,魏卿檀走路却几乎听不到声音,两人一前一后站在楼梯上,宋易突然转过身来看着魏卿檀。“魏小姐,你走路为什么没有声音?”别墅里一片漆黑,别墅外面的路灯透过窗户,有一丝光照射进来,映在宋易的脸上。魏卿檀的身体全部隐匿在黑暗中,他看不清她此时此刻的神情。“嗯?你听不到吗?”魏卿檀的声音突然有点低沉,笑眯眯地看着宋易,楼下窗帘一晃动,宋易猝不及防看到她诡异的微笑,突然吓了一跳。“魏小姐果然还是小孩子心性。好了,不开玩笑了,还是赶紧上楼吧。”“好呀。”宋易听到她的声音,硬生生抖了一下。两人到达三楼,宋易推开一扇门走了进去。“魏小姐,开始吧。”魏卿檀一脸疑惑,“怎么开始?”“帮人超度,不应该念咒诵经吗?你随便拿本书读一下吧,我把香点上,魏小姐也开始吧。”“宋队长,你今晚让我过来陪你演戏,不单单是演戏吧?”“当然,如果只需要诵经,我找了尘就可以了,我只是想不通一件事情,想找魏小姐单独给我答疑解惑。”魏卿檀没理他。“你就是魏央。”“何以见得?”“魏央的左手小拇指上面有一个伤疤,而你也有,我去魏家那一天,拿风铃的时候,我发现桌子下面有一个袋子,里面是魏央的头发,有掉的,也有剪的。”这是要让她做鉴定的节奏啊。“一个伤疤就让你这么笃定?”“虽然容貌和身材都变成了两个人,但是神态是一样的,魏小姐,你的眼睛,没有任何变化。”宋易把香放到窗户边,香得味道很浓。“顾君予很厉害,帮你塑造了一个新的身份,完全查不出任何东西,可正因为如此,你才让我怀疑。”“没错,我就是魏央,这个结果你满意吗?”“果然是你,可以说说吗?事情的经过。”魏卿檀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抬头看着宋易。“我本来睡着了,突然闻到汽油的味道,往窗户外面一看,才发现有人在泼汽油,整个精神病院都被围着泼了一圈,那些人放了火,正好,趁这个机会我可以离开,所以我收拾东西准备溜走,可站在走廊上,我听到很多恐惧的哭喊声,如果他们是正常人,我都不想管。”“你救了他们?”“有几个人来不及救,房子塌了,我也被压在下面,我昏迷了半个小时,醒来后我爬了出去,一个人偷偷走了。”“这段时间,你在哪里?”“我的小腿被砸断了,我不想去城区,就往山上走,然后昏迷,被了尘的师父救了。”“那你和顾君予,是怎么认识的?”“这和你无关,宋队长,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个,不过是没必要继续隐瞒,干脆解释一下而已,但是每个人都有底线,我希望你珍惜活着的日子。”“顾君予家境复杂,而且,他如今这个样子,不可能恢复了。”“九是一个很好的数字。”魏卿檀看着宋易,目光冰冷。“什么意思?”“你死了,死者就是九个,想死吗?”“魏央,你有反社会人格。”“我本来就是疯子啊。”魏卿檀耸耸肩。“是不是你看不顺眼的人,你都要出手伤害?”魏卿檀笑得肆意,“是又如何?你要抓我吗?”“你这个年纪,应该好好读书,等这件事结束了,我可以帮你。”“宋队长,自以为是的认知,会让人讨厌,我是魏央也好,魏卿檀也罢,都和你无关,或许你会说,如果我不听话,你会把我的秘密告诉顾君予,或许,他早就知道了呢?你说过,他是你见过智商最高的人。”“那你就是我见过最狡猾的人。”“多谢称赞。”“呵~”宋易冷笑。“其实你应该每天早上四五点再过来的。”魏卿檀掏了掏口袋。“为什么?”“凶手不喜欢晚上来这里。”宋易眯着眼睛看着她,“你知道什么?”“半夜一两点,是一天之中阴气最重的时候,或许,你可以把死掉的八个人叫出来问一问。”宋易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