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水柱那人喜欢玩弄权术,假公济私,怎么可能会就此放弃挣扎,必定会想办法自救或逃脱,绝不能坐以待毙。

        上辈子他对爸爸威逼利诱,可爸爸不吃那一套。

        没想到他卑鄙至极,竟偷偷支招让陈冰虐打她,随后拿她在陈家能否“安然”来威胁爸爸,逼爸爸为他的事奔走求人。

        在爸爸和叔公的奔走下,陈水柱被轻判了好些年,一些房产也不用充公,家庭仍算宽裕有余。

        她前一阵子寄出了那么多的揭发信,不可能一点儿效果也没有。

        即便没能直接推枯拉朽,至少也能重创陈水柱一把。

        这一辈子,她将陈冰踹得远远的,让他沾不到她的一截衣袖。

        陈水柱压根没机会再跟肖家攀上关系,更没机会能威胁到爸爸。

        难不成这一次订婚是陈水柱的“病急乱投医”——想利用爸爸和姑姑的关系?

        肖淡梅一屁股坐在石凳上,下巴扬起“你爸妈咋还没回济城呀?俺昨日给厂里打了电话,也不知道是谁接的电话,就说‘他们两口子都还没回来’,然后就给挂了。你爸妈还要在帝都待多久呀?都一个多月了!”

        “快回了。”肖颖迷糊作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