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时候我去邮局汇款,看过这位小哥。刚才有人在邮局上演大武行,我蹲在一旁看了个热闹。”

        “哦?”肖颖惊讶笑了,问“刚才我们也去了那边。你汇款顺利不?汇去哪儿?”

        龚仲鑫懒洋洋托着下巴,答“把你丈夫发我的那点微薄工资发回家,让我哥帮我存起来。留在身上存个几十年也买不下你家半个煤矿,留着作甚?”

        “哈哈!”肖颖忍不住调侃“就这么没信心?龚师傅难得谦虚一回哟!”

        龚仲鑫翻了翻白眼,道“事实而已。说起谦虚,怎么也比不得你肖大老板。想不到一个小小县城邮局还能上演大武行,我头一回来城里就给碰上了。喂!小兄弟,你们邮局该不会三天两头上演‘尖刀记’吧?”

        “当然不是!”李诚摇头答“这——这是第一次,我们也都被吓坏了。”

        龚仲鑫自顾自倒了一杯茶水,悠哉抿了一口。

        “听习惯男人始乱终弃,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怪事年年有,今年确实头一遭。这还是我第一回看到一个男人被始乱终弃后又哭又闹。不过,男女还是不一样的。女人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男人却是一哭二闹三拔刀。说来说去,女人都是被杀对象。被男人抛弃了,可能会上吊杀自己。抛弃了男人,男人要杀了她。刚才的大武行还是蛮精彩的,除了——那个女的丑了点儿!”

        李诚“……”

        秦海燕“……”

        肖颖习惯龚仲鑫的嘴损作风,淡定道“世上多的是普通人,像这样的情况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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