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专心的听着微微丕平的抱怨,太仆杜会先是为他斟了一杯酒,然后忽然说道。

        “是谁?”

        听到太仆杜会说起有人敢捋自己两大世族的虎须,卫尉丕平的脸上是一脸不可置信。

        “丕兄,难道你忘了泾阳宫中的那位吗?《易》曰君不密则失其臣,臣不密则失其身。陪着简公殉葬的那些人可是我们的前车之鉴啊。”喝完了一杯酒之后,太仆杜会语气严肃的说道。

        “那为什么杜兄要将公孙离这个不知底细的人拉进来?你看他刚刚那个样子,分明是向着泾阳宫中的那一位嘛。”

        听到太仆杜会的话,卫尉丕平先是感到有理,然后微微点头。然后想到公孙离的时候,他就有些不解了。

        “很简单,公孙氏可是嬴氏公族的小宗。而那公孙离作为奉常更是和嬴氏宗族中的一些长者有着深厚的交情。如果能把他拉拢过来,未来即使是泾阳宫中的那位想要做些什么,也要有几分顾忌。”

        给自己再次斟满了一杯美酒一饮而尽之后,太仆杜会一脸轻笑地说道。

        “妙,实在是妙。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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