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车外御者的禀报声,身穿土色楚国贵族服饰的楚使、楚国左徒屈武仔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随后便一掀前帘走出了已经乘坐数日的车厢。
掀开车帘站到车厢之前,映入楚使屈武眼帘的除了那已经相伴多年的御者还有一位身穿秦国玄色官服的中年儒士。
看到这位身穿着明显是秦国九卿以上高位的秦国官员,再感受到他身上那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独特气质,楚使屈武一下子就猜出了此人的身份。
在猜出了这位在典客署之前迎接自己的秦国官员身份之后,楚使屈武当即没有一丝怠慢地来到了此人身前,向着此人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
“楚国屈氏屈武拜见公羊先生。”
看到远道而来的楚使屈武对着自己行如此大礼,作为秦国典客的公羊高伸出双手就要将他扶起。
“左徒何必行如此大礼。论国力,秦楚两国都是天下有数的大国,甚至楚国国力还胜过我秦国一筹;论官职爵位,楚使官拜楚国令尹之下第一人的左徒,而公羊高在秦国担任的乃是九卿之职。”
“如果真要行礼的话,也是我公羊高拜见左徒而非左徒拜见我公羊高啊。快快请起,快快请起。”一边伸出双手将楚使屈武轻轻扶起,公羊高一边对着他沉声说道。
“先生此言差矣。”对于公羊高的话语楚使屈武当即轻声回应,随后他的一番解释解开了公羊高心中的谜团。
只听屈武沉声诉说道“屈武年纪轻轻便居高位,所依靠的不过是家族长辈的余荫罢了。说来惭愧,屈武一直都觉得自己的才能配不上左徒这个高位,屈氏将我摆在左徒这个位置上实在是高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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